“呕！”
鲜血自潘伟嘴里拼命溢出，挡都挡不住。
双眼含泪的雅典娜，伸手捂住潘伟嘴，轻笑出声：“你看，害人又害已，我被困了千年，你这才刚开始。”
潘伟死死的盯着她的容颜看，想说句话，却说不出来。
他微抬手，这是他的女孩，是林若然的身体，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伤害她的身体，哪怕是一寸肌肤。
视线越来越模糊，他都快看不清他的女孩了。
雅典娜是战神，她说她报了仇后，就会把身体还给林若然，她应该会说话算话吧？
我的女孩，我不在了，你可千万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飞凌，你会让林若然忘了我吧？
只要忘了我，她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你说，你有没有爱过我？”雅典娜拥抱着潘伟，泪水滴进他的脖子里，“金蛇毒无解，我不想你死，可是我恨不得你死，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潘伟已经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耳边还能听到雅典娜悲凉心碎的声音。
雅典娜，我用我的生命发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那个爱人。
可是他说不出话，不张嘴，血都喷喷的往外涌，更何况是开口。
“你说，你有没有爱过我？”雅典娜的声音，恍若如遥远的地方，传进他的耳里，清晰而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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