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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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囚犯

“该死！”陌生人冲了过来，紧握的拳头砸在他的手掌上。“那个老糊涂的床上小便科学家！他以为他是谁啊？”

他的长矛从我的脖子上拔了下来，留下了一个疼痛的凹痕。我试图坐起来，但我被覆盖的身体重重地倒在石头上。

“你敢在我的地板上流血吗？”那人夸张地哭了。“你怎么敢把你的液体弄到我的地板上！”

这个人于是弯腰好好地看了我一眼，我把他拉了过来。他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一个脏兮兮的男人。

“看看你，”他傻笑着说，“都崩溃了。怎么样？那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我会尽量表现得很感兴趣。”

“福……福克斯。”

“狐狸？”他说，脸扭曲起来。“害虫！我讨厌它！”

我摇摇晃晃地咕哝了几句，结实的男人叹了口气。“我的名字叫布勒金……如果你讨厌我的名字，我才不在乎呢。明白了吗？”他停顿了一下，嗅到了一丝他不喜欢的味道。

“你靴子上的屎是不是在干？你就是这样恩典我的王国的吗？腿上沾满了屎？这就是你们仁慈的表示尊敬的方式吗？”

我说不出话来，但是那个高个子男人，正在抓他油腻的胡子上的虱子，却没有。“从你的表情来看，你似乎要留下来……至少现在是这样。不要碰任何该死的东西……过来！”

视线开始模糊，我仍然能够辨认出那个骑着四条腿的马在小跑的人。他就是那个半人半马的人，从楼上的印章那儿来的：棍棒——一个半人马——一个国王——我是来看他的。

在山上的第一天，我从来没有见过半人马。我在那些螺旋楼梯脚下昏倒了，在这里醒来——一个没有自然光线的狭小房间。那里的光线来自墙壁上跳动的火把。我的床是石头上的一块薄布，我唯一的出口是一扇上了锁的坚固的木门，门后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人偷偷摸摸的声音。这是我的洞穴，我的牢房。

我看着那个青铜色的门把手，感觉像是看了一个时代。等待，等待它转向开放，但它从来没有做到。不知何故，我有了一个最疯狂的想法，一种深刻的感觉，我不是去开门，而是去等待它被打开。如果我转动那个门把手，一切都会失去，这个规则在它的创造中是如此模糊，但在我的头脑中却是如此清晰。不要开门！不要开门！

有一次，我在那张破旧的床上颤抖了整整二十个小时，由于失血、饥饿和口渴而虚弱无力，被房间里进进出出的强烈的幻觉和尖叫声以及我的想象力所折磨。有时候，这些幻觉变得太真实了，活生生的幻影与我共处一室。我听到凯西在呼唤她的爸爸，看到她的手从一个离我很远的地方伸了下来。米西也来了又走，她的卡通脸上露出不健康的傻笑，同时让我想起我生活中一些更可悲的细节——我欺骗和伤害过的人；我对着多少色情杂志手淫过。

有一次，我还击了老巫师斯卡菲尔，他把脚压在我的胸膛上。这可能是一种幻觉——确实是——但这种幻觉仍然足够真实，足以让我昏过去。凯特也在这里，他被毁坏的身体在角落里支离破碎。在那里，他会在自己凝结的血泊下冥想几个小时，他没有皮肤，暴露在外的大脑和两只球根状的不眨眼的眼睛。

“滚出去！”我哭了。“滚出去！滚出去！”

我无法告诉你我忍受了多少天这样的折磨，但是我的衣服被汗水和泪水、尿液和粪便浸湿了，头部被谵妄淹没了，我受够了。当我爬向门口时，这条规则在我的脑海里敲响了警钟——不要开门！不要！不要！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的腿几乎支撑不住我的体重。我伸出颤抖的手去拿那个青铜把手，我没有力气转动它，但我也没有必要——门猛地打开了，就像一个穿梭舱口被吹向太空，半人马站在那里，填满了框架。

“97小时43分26秒！”他兴高采烈地叫道。“告诉我，你以前被监禁过吗？你在笼子里呆过，是吗？我猜也是。该死的科学家竟然把一个囚犯送到我家来！一个罪犯和强奸犯知道我的运气！”

他那憔悴的脸，相当满意，和我的脸一样低了下去。“你不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强奸我吧？你是男孩吗？怎样？”

“什么，这是什么？”我问，声音颤抖着。

“当然是训练啦！首先也是最重要的，自律是我的要求，自律！如果我让你呆在那个房间里，你他妈的就呆在那个房间里！纪律是关键！我要说的是，你已经有了一个充分的开始。不到五十小时我就会把你的腿扔到山边然后让你的躯干去收集它们。我以前做过。”

“你一直都在这里？”我不知所措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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