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看守赛场的人薪水高，要是请假，估计末没有了福利，所以看守人才会侥幸想着找人代一次。
“总指挥应该是那时候去的。”山宫波刃道。
最没有人寻看守人的麻烦，他们急着去，先找到应游津。
自从上一次寒潮过，极寒赛场内部的温度又低了不，好在次他们不是比赛，能够准备足够的能源块，操控机甲，也有飞行器驾驶。
卫三站在飞行器最前面，她设置低空飞行，其他人观察下方有没有应游津的踪迹。
“当独立军叛逃多名高级军官，他们现在在哪？”金珂转头问山宫兄妹。
那时候叛逃的高级军官从五大军校毕业没有多久，已经在军区取惊人就，屡屡争夺失守的星兽防护线，却突然判逃，按照时间算，人如今也还是盛之际，和现在军区高层差不多纪。
“除机甲师季良，其余全部牺牲。”山宫勇男低声道。
飞行器内一阵沉默，二十余，冒大不韪叛逃，离开人，双面受击，还要暗中护住联邦不被感染完全渗透，前辈付了生命的代价。
像鱼天荷、山宫扬灵种暗中为独立军的人，也正是因为在暗处，多没有太大动静，才避免牺牲。
就在飞行器飞过没有多远，卫三神志便有昏沉，她站在飞行器前方，原地开始走神。
“卫三。”应星决发现了，伸手拉住她手腕，喊了一声。
“我没事。”卫三神，极为肯定道，“源头在里。”
宗政越人闻言，不由多看了一眼卫三。
越往里飞，那个梦越发清晰，几乎重现在卫三面前。
“往西面走。”应星决像是感受到什么，他重新设置飞行器路线，“应……总指挥在前面。”
那种澎湃且透着衰竭的感知，他能清晰地察觉到。
飞行器已经达到了最快的速度，二十分钟，他们终远远见到雪地中的半跪半坐着的两个人，一个轮椅倒在旁边。
一行人迅速从飞行器上跳下，应星决动作最快，甚至超过了原本最着急的山宫兄妹。卫三原本因为靠近源头的恍惚，见到他奔向前，便掐了掐掌心，清醒过，紧跟在应星决身。
雪地，或说是冰面上。原本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雪，现在一大片被人为清理，露原本的冰床。而向运筹帷幄，带着温和笑的应游津倒在冰床上，机甲师季良跪着冰上，半抱着他，眼中充满压抑的痛苦。
应游津白色长发垂落在冰面上，脸色苍白，一时间竟不知是人更白，还是头发更白，他识已经开始涣散，感知依然在朝着一个地方释放。旁边季良抱着他，好让他能看到。
明明听见身有动静，两个人却没有头，他们不敢松懈一丝一毫，因为……黑色虫雾的源头正在爆发。
应星决靠近时，视线顺着应游津的感知看去，冰面底下有一个巨大的椭圆灰茧，正在不停压缩变形，应游津试图让它停止下。
显然没有功，那个灰茧还在变形。
应星决抬手，磅礴感知朝灰茧覆盖，灰茧突然停止了变形。他头去看应游津，对方见到他，温和笑了笑，似是终松了一口气：“你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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