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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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空刚刚迎来第一缕阳光，夏清就走出了房门，向着山下伫立凝望，期待着能看到石坚的身影。

可惜，除了白雪皑皑的山林，没有任何活动的物体。夏清也知道石坚不可能赶夜路回来，但是如果不看上一眼，心中总是不得安宁。

这个男人和部落里的任何一个都不一样，虽然部落里的男人同样勇敢，为了掩护大多数人逃走可以浑身是伤也毫不退缩。但是，石坚除了勇敢之外，给了夏清和夏柔足够的尊重，用石坚的话讲就是平等。

夏清永远也忘不了两年前曾经有个男人夜里偷偷趴到她的身上，虽然在夏清的呼喊声中没有得逞，但是违反了部落传统的男人也没有受到大的处罚。原因很简单，部落里男人太少了，当时只有十一个男人的部落不可能为了一个即将成年的女孩而牺牲一个战斗力。最终的结果是那个男人被罚每天多交一次猎物，然后就不了了之了。之后，也曾经有男人想要强暴夏清，可是当时的族长再三强调夏清未成年，并坚决维护部落的传统，这才让夏清逃过一劫。

最后一次迁移时，族长带着其他男人给妇孺创造了逃离的机会，只有两个男人护送她们。逃亡的途中谁也没有心思去非礼夏清，后来又遇到了大叔。坚决拥护部落传统的大叔战斗力极强，让那两个男人也不敢欺负她。但是夏清从大叔那赤裸裸的眼神中能看出他对自己的欲望，他是要把自己当作他的禁脔。不过，这又有什么，反正女人最终还是要服侍男人，只有这样，男人才会更有力量去保护她们。

但是，遇到石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第一晚，夏清主动去暗示石坚，就是希望石坚能够全力保护姐妹两人。她甚至装作无心地去挑逗石坚，可是那一夜，石坚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样，没有丝毫逾越。接下来，石坚给她们上课时，教会了她什么叫做尊严，什么叫做平等，什么叫做自由。到那时，夏清才知道原来人的社会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像部落里那样，等级森严，强者为尊。

这次石坚独自离开，夏清知道是为自己去找那什么卫生巾，心中虽然感动，却也有些不屑，这样的男人要是在部落里永远都当不上族长。可是随着石坚约定的日子慢慢到来，仍然没有见到石坚的身影，夏清心中的不屑开始转为担心，担心丧尸会追踪而至，担心没有男人的保护，自己和夏柔能不能安全生活下去。现在，早已过了约定的时间，夏清的心中开始为石坚担心了。

夏清一整天都在为石坚的担心，夏柔的脸上也不见了往日的笑容，即使是陷阱套住了一只独行的公狍子，也没能让姐妹两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姐姐，坚哥哥会不会有事啊？”夏柔不知道是多少次的问了，“今天是第三天了，现在天都黑了。”

“我也不知道。”夏清随口应着。

“要不，我们去找找他。”夏柔问道。

“找？”夏清勉强笑了一下，摸了摸夏柔的头，“去哪找？如果我们去了，他回来了怎么办？”

夏柔一时语塞，低下头没有说话。

“等吧，我们除了等什么也做不了。”夏清安慰着夏柔，也在安慰着自己。

夜里，夏清躺在床上，双眼却没有闭上，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夏清可以肯定，石坚如果没有遇难的话，那也一定碰到了大麻烦，不然，怎么可能都三天了还没有回来。

身边的夏柔不断地翻来覆去，看样子也没有睡着。石坚不在家，小萌和小威晚上出去乱逛去了，只有狼牙趴在门口。

虽然夏柔就在身边，但是夏清还是感到孤单寂寞，没有石坚好像整个世界都缺少些什么。一想到石坚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夏清的心中感到一阵酸楚，整个心脏仿佛被人用手揪住，然后一下一下地挤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不断流淌，夏清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呜咽的声音。

过了一会，夏柔好像是睡着了，夏清轻轻地起身，把妹妹蹬开的兽皮盖好，然后又在炉子里加了一些柴。

夏清在炉边站了一会，拿起一根燃烧的木头，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夏清在房子的后面正对山下生起了一堆篝火，希望正往回赶的石坚能够看见，不至于迷路找不到方向。担心篝火熄灭，夏清还特意多放了一些柴。

夏清站在篝火边极目远眺，可是四周的山林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又用力去倾听是否有石坚的声音传来，可是除了呼啸的风声之外，只有几声野兽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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